深夜,弟弟踮著腳站在學校廢棄的建築上,冷風吹得溼床單嘩嘩作響。
他咬緊牙,縱身一躍,像只受傷的小獸摔進黑暗。
鏡頭拉遠,哥哥在學校的醫護室內重傷不醒。
那一刻,你以為他們逃出生天,可螢幕冷不丁打出一行字:"真實事件改編、"Godhavn學校"、"受害者至今靠藥物壓抑恐懼"。
心瞬間涼半截。
這不是電影,是現實的回聲。
總有一天
時間倒回幾個月。
媽媽咳得撕心裂肺,癌症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她是個寡婦,一個人拉扯倆兒子,哥哥壯得像頭牛,弟弟瘦得像根柴。
但兄弟倆感情鐵得不行,天天一塊兒偷東西,進局子跟吃飯似的。
街坊鄰里戳著她脊樑骨罵:"沒男人管教,孩子不學好"!
社羣機構也上門,話裏帶刺:"你忙工作沒空管,把他們送寄宿學校吧"。
她死活不幹,可病魔不等人,叔叔又是個廢柴。
最後她含淚簽字,把兄弟倆打包送走。
寄宿學校叫"Godhavn"。
聽起來高大上,叔叔吹得天花亂墜:"條件好,能管好你們"!
可一進門,兄弟倆懵了:這哪是學校,分明是地獄。
軍事化管得跟監獄似的,熄燈、起床、吃飯,全按鐘點走,稍微慢半拍就是一頓罵。
上課?
別逗了,就是農場幹活、工廠搬貨,小胳膊小腿累得直抖。
校長本人,帥得像北歐神話裡的戰神,可眼神冷得能凍死人。
他管這幫孩子叫"麻煩生",開口就教訓:"不打不長記性"。
弟弟尿床,啪一耳光,外加光著身子舉床單罰站;
哥哥頂嘴,答案不合意,反手又一巴掌。
逃跑?
想都別想,抓回來就是全校"連坐",一群孩子拳頭招呼,像餓狼撕咬獵物。
弟弟第一天就懵了,食堂裡沒人說話,眼神空得像鬼魂。
有人偷偷塞他一句:"別出頭,做個沒感情的影子,熬到15歲就能走"。
可他偏不服,偷了個麪包被抓,學校老師笑得陰森:"不聽話是吧?那打得你聽話"。
更不幸的還在後麵,某天晚上弟弟被值班男老師拖走,門一關,慘叫刺破夜空。
鏡頭沒進去,可你腦子自動補畫面:那禽獸老師是個戀童癖,專挑瘦弱的下手。
弟弟回來時,走路一瘸一拐,為此還生了一場病。
從那天起,他不鬧了,低頭聽話,像被抽乾了魂。
哥哥看在眼裏,心像被刀剜。
他試著護弟弟,可自己也被揍得鼻青臉腫。
學校裡,強壯的欺負弱小的,弱小的再踩更弱的。
昨晚被老師凌辱的孩子,白天照樣帶頭起鬨罰弟弟尿床,眼神狠得像要把恨全撒出去。
你忍不住想:這些孩子咋這麼麻木?
答案藏在細節裡:反抗沒用,只會挨更狠的打。
老師、校長、家長的罪惡鏈條,像鐵籠把他們鎖死。
看到一個評論說得扎心:"有些家長覺得孩子犯錯就該受罰,最後還覺得自己沒錯,就像送去楊永信的那些人"。
哥哥被拖走那晚,弟弟攥緊拳頭,決定不能再忍。
他偷偷找了個女老師求救,她起初不敢吭聲,可看到弟弟眼裏的死灰,她心軟了。
在最後一刻,女老師帶著檢察官來到學校,你以為故事到此就圓滿了,學校裡的老師以及校長會得到懲罰。
可螢幕一暗,又甩出一句:"大部分受害者至今靠藥物活著"。
你以為這是大團圓?
不,這是現實的冷水:正義遲到,傷疤還在。
弟弟跳下的那幕,像《肖申克的救贖》重現。
哥哥拉著他跑進夜色,耳邊迴盪著片子裡無數次呢喃:"總有一天,一切會好"。
可真會好嗎?
鏡頭沒給答案,只留下一片黑。
你心跳還在加速,卻忍不住想:這地獄學校的故事,離我們多遠?
0則評論